【展望2018给力】水患土崩伤人毁物防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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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各地近年水灾频传,单是槟城,从2013年至今年11月就发生至少120次大小水灾,伴随土崩及地陷事故,造成难以估计的财务损失,且直接或间接导致人命伤亡,百姓如今可说闻雨色变。

水利工程师及环境学者指出,水灾及土崩非单一原因所致,而是综合多个原因,不能全赖气候变迁,或纯粹把矛头指向人为因素,各造应从气象预测、治水工程、发展规划等多方面积极应对。

展望2018年,我们期盼各级政府别再事发后相互指责和展开无谓口水战,而是以民为本,携手做好防灾工作。身为人民的我们则应自我提高公民意识,勿乱丢垃圾,避免堵塞水道,加剧灾情。

豪雨异常 考验排水

水利工程师林新宝在业内已有约25年经验,他说,我国全年总雨量从以前到现在没大改变,改变的是降雨模式,倾盆豪雨越来越多,以往2小时才下完的雨,现在半小时就下完,考验排水速度。

“近年不少地方大兴土木,绿地被转作城镇发展,原本可吸收雨水,达到缓冲效果的土壤被铺上洋灰,不透水地面面积扩大,若人造排水系统没提升可排水量和速度,将引发水灾。”

他说,雨水无法渗入土壤,造成表面流水量增加。他以吉隆坡为例,儘管总雨量差别不大,但在高速城市化及人口激增下,如今流水量已比40年前增加3倍,发展蓬勃的槟城亦面对类似情况。

“我国排水道分为主要和次要两类。现有大部分主要排水道是依据百年一遇的雨量(ARI 100)设计,次要排水道则以10至20年一遇的雨量(ARI 10至20)设计,无法应付越渐频繁的异常豪雨。”

他指出,其水利顾问公司G&P Water & Maritime(GPWM)分析槟城今年11月4及5日雨量发现,双溪槟榔和北赖都下了200年一遇的豪雨,甲抛峇底Pajak Song更面对250年一遇的超豪雨,叫现有排水系统如何负荷?

现有系统难负荷

“槟城乔治市排水系统是早期设计的,部分排水道小到连5年一遇的雨量都无法抵御,难以负荷现今需求,亟需全面提升。但由于提升工程涉及庞大经费,当局只能选择性或分阶段地进行。”

他也说,槟城一些地区可能与雪隆区的蕉赖和蒲种一些旧花园住宅区情况类似,即当年发展由多个发展商经手,每个发展商排水系统设计有欠协调,造成长久面对排水问题。

“全球暖化,我国每年面对1至3毫米海平面上升,儘管暂对城市排水无太大影响,但不能掉以轻心。另外,大雨若碰上涨潮,洪水因潮水倒灌而无法顺利排出大海,也是水灾原因之一。”

海绵城市 值得参考

林新宝指出,大马计划中的治水项目拨款不断增加,从第2大马计划(1971至1975年)的1400万令吉,逐渐增至第10大马计划(2011至2015年)的60亿令吉,过去45年的大马计划已合计拨出至少200亿令吉治水,但水灾还是持续发生,不禁让人民质疑款项究竟是否真的发放下来,并用作展开有效的治水项目?

他不畏言,国内一些治水计划及防洪工程是以“分猪肉”的方式发放,当局对承包公司缺乏严格要求及监督,导致一些工程被延误或无法达到预期标準和效果。

“我国主要城市如吉隆坡、槟城、马六甲、新山及古晋都还不时面对一雨成灾的窘境;新兴城市如布城与赛城则因採用最新排水系统概念,而极少淹水。但由于各地地势不同,治水方案依样画葫芦未必奏效,应该量身打造。”

他说,新加坡和我国都属于多雨的热带国家,发展也非常蓬勃,水灾却不像吉隆坡严重,这是因为该国城市发展规划完善,有足够大水沟排洪之外,还有可储存雨水的通道,在大雨防止水患,旱季时则可提供水源。

“中国各大城市和社区採用的‘海绵城市’概念也值得我们参考。海绵城市里的海绵公园能在下雨时吸水、蓄水、渗水和净水,需要时将蓄存的水释放并加以利用。”

他说,国外对于海绵城市的设计多样化,我国可参考的包括美国的低影响开发(LID)、英国的可持续发展排水系统(SUDS)、澳洲的水敏感性城市设计(WSUD)及日本城市洩洪系统和雨水地下储存系统,拟出最适合本身的方案。

槟州政府 检视发展

槟州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曹观友说,当局于2017年在全槟鉴定了9个土崩热点,同时全槟突发水灾热点区则有50个。

“土崩热点包括东北县的垄尾、苏洛丹绒武雅、天德园大道、珍珠山顶、丰盛园;西南区的武吉本纳拉、浮罗新路;大山脚的圣淘沙花园Lot 792 & 793及801 & 1769。”

至于全槟50个突发水灾热点,东北县佔5个、西南县有11个、威北县12个、威中县11个、威南县11个。

随着槟州今年接连发生9月15日及11月4日大水灾及土崩,槟州立法议会在11月通过紧急动议,敦促联邦政府、州政府及地方政府详细研究并改善资讯传递的标準作业程序,加强动员拯救及施援机制。

槟州立法议会也通过动议,指州政府及联邦政府合作成立联合委员会应对气候变迁的影响,委员会将重新研究所有发展,尤其是在“环境敏感”地区的发展,确保所有规划建议获得全面监督及关注。

中部山区 务须保住

林新宝提醒,槟岛地形偏狭长和倾斜,地势敏感,岛中央部分的山区绝不能随意开发,否则将进一步提高上游到下游的水流量和流速,加剧在豪雨中排水不及,氾滥成灾的情况。

“槟岛面积约293平方公里,从北到南大概22公里,东到西15公里,中部山区平均高度500至700米,从中部山区到东岸或西岸河口只有7至8公里,流速原本就相当快。”

为什幺槟岛的水灾来得快,去得也快?林新宝解释,这是由于槟岛水盆地较小,总水流量相对较低,加上上游至下游距离短,当潮水底的时候,洪水就迅速的排出大海。

他说,不像吉兰丹水盆地达1万3200平方公里,比槟岛大45倍;而且上游至下游距离150公里,比槟岛的河流长20倍;因此,吉兰丹的洪水需比较长时间才能排入大海,水灾方可消退。

“水灾淹起的水呈泥黄色显示水灾与发展有关。在槟城,这与土地开发和工地施工监督不足有关;在吉兰丹,虽无大兴土木,黄泥却是从伐木或农业大片开发的山坡林地而来。”

他说,我国水土保育明显做得不足。环境局、水利灌溉局及地方政府等单位需严格监督土地开发及工地施工,确保遵守土地干扰污染防治措施(LDP2M2)及泥沙侵蚀控制作业(ESCP)。

山坡发展 不可不慎

环境学者甘钻萍博士多年来持续跟进槟州尤其是槟岛的水灾及土崩情况,综合地理信息系统(GIS)技术绘製的水灾灾区图、雨量数据及新闻报导,发现水灾灾区不仅从传统水灾黑区往外围地区扩张,而且出现水灾在更低降雨量门槛就会发生的趋势。

她指出,槟城传统的水灾黑区集中在地势较低洼及沿河地区包括槟岛东北县的比南利,但如今水灾热点已扩张至发林新市镇、垄尾、湖内、新港等地区,这些都是大兴土木,蓬勃发展中的地区。

“儘管我们无法防止风暴及恶劣天气的发生,但若在发展和土地使用规划上,考虑气候变迁及槟城脆弱的自然环境,就有助避免气候现象引发的闪电水灾及土崩灾难。”

她说,开发山坡地弱化土壤结构,导致土壤暴露于侵蚀,随着侵蚀过程及土崩被带入河道的大量土壤令河道变浅,可承载水量减少,加速河水在大雨时溢出。

“州内的排水道下游存在瓶颈、排水道可承载水量不足以应付需求,及部分发展计划的排水道设计不符合《都市洪水管理指南》(MSMA)也是水灾的导因。”

她说,一些发展商只管本身项目範围内的排水系统,範围以外就一概不理,殊不知其发展项目为下游地区造成影响,加剧或导致下游水灾。

她也指出,阿依淡河汇聚阿依淡及垄尾人口密集区的多条支流,流水量相当大,但河段来到苏格兰路却出现明显的瓶颈。

“该处河段原本就狭窄,但河岸如今竟然还展开1栋20多层楼高的豪华公寓工程。公寓範围与河流之间是否有足够的河流保留地?又是否符合指南要求呢?”

她补充,一些民众缺乏公民意识,惯性随手或刻意把垃圾丢入沟渠及河道,堵塞沟渠及河道引发水灾。她强调,克服水灾不仅是政府当局责任,而是人人有责。

今年10月21日,丹绒武雅一个正在施工中的山边工地发生土崩事故,导致一名年轻华裔工程师等共11人被活埋惨死,甘钻萍希望当局汲取教训,严禁审批监督山坡及山边发展项目,严惩违例或非法开发。

“一些山坡被开发前的斜度或许低于20度,山体结构也稳固,但一些发展商为增加可用的平地面积,将刬平部分山坡,形成的山坡更为陡峭,山体稳定遭破坏,暴露在土崩风险中。”

她提醒,若发展商没做足防崩等安全措施,山坡将持续暴露在包括雨水等天气因素,土崩及地陷或不会马上发生,但大家别忘记雪州淡江公寓是在入住约10年后才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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